燃烧灯塔

产粮只为自给自足,如果哪篇能够得您欢心就是我的荣幸

【康马】沦落

骑马大队深夜60分,主题夜总会
设定基本上是马库斯走了蓝发崔西的剧情线。如果感到文中康纳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那都是他乱舔东西的错,如果您不能接受这个解释那我承认就是我的错xxx
角色爆炸级OOC预警
一点也不辣的肉,以及整个过程都非常混乱
是困到失智时的产物了
和群里其他太太比起来我就是瞎jb摸鱼,她们都是神仙啊我捂脸爆哭
如果今天还有肝力会再发一篇诺马,作为自己的十八岁生贺(灬°ω°灬)爆肝一次又何妨啦XD
以上,感谢您能忍受我到这里


那气味追踪到这里就渐渐削弱了。
地下仓库里堆放着大量废弃的性爱仿生人,过浓的塑胶味严重影响了康纳的嗅觉判断。不过没关系,作为一台独一无二的原型机,他的目标有着不同于其他仿生人的外貌,康纳相信在这里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题。
仓库里一片死寂,某种意义上这里也是一间巨大的停尸厂。
“马库斯——你涉嫌谋杀一名成年男性人类公民,现被底特律警方以谋杀罪名通缉。负隅抵抗并没有意义,你逃不出这里。现在走出来投降,我保证你不会被予以销毁。”
康纳高声喊着劝降宣言,同时全力演算着异常仿生人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这样的计算量算不上轻松,但对康纳而说,认真的?他可以在4.21s内完成整个底特律的立体建模,只是推算……

机体过热警告。软体不稳定程度上升。

……

曾经能够完美精准爆头的手此刻却连端枪都做不到,康纳深吸一口气,试图开启自己的杀毒程序来清除一些出现在自己系统里的恶意情绪。他很难说清那些是什么,但它们绝对不属于他。

压抑,怨恨,痛苦,迷茫,这些不应该出现在仿生人程序里的东西此刻却如同扎了根般生生长进了他的身体。
一瞬间大量混乱的影像挤进了康纳的主盘,机体应激反应带来的模拟头痛让警用仿生人差点跪在了地上。
那是马库斯的记忆。康纳确定,出于某种原因——现在他承认,汉克有些对于他分析液体物证方式的评判是有道理的——他和那个异常仿生人建立起特殊的联系。马库斯可以把那些混乱的情绪传染给他,但同时,也帮助他找到他的位置,两个人离得越近这种联系就越为强烈。康纳按住变成红色的LED灯圈,马库斯就藏在附近,他只需要找到……

从右侧的黑暗中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影,康纳没有迟疑迅速冲上去将他撞倒,出乎意料的对方比他想的要虚弱的多,甚至没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两个人一起砸进竖立在墙角的一排仿生人模型中,康纳翻身爬起,在马库斯撑起来之前抓住他的右手,向右侧旋转两圈后反制到马库斯背后。短时间里除非他自己挣断一条手臂,那么康纳可以坚持到汉克带来警力支援。
马库斯面朝地倒在地上,紧绷的肌肉一刻也没有放松。

现在他可以慢慢分析眼前这具过分美好的肉体了。
马库斯身上没有过多的衣物——如果把那条看起来非常节省的深蓝色丁字裤也算做衣物的话,那他至少不是赤裸的。马库斯有一身深色的皮肤,那些那夜总会买男人的基佬们总是对这种颜色情有独钟,因为这样的肤色沾湿汗水后的光泽格外性感。康纳眯了眯眼,他没有看错,此刻马库斯的身上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淡漠的人造汗液,它们的确和马库斯相称极了,就像浇在面包上的蜂蜜,引诱着食客尽情大快朵颐。
当然,马库斯的好身材也会为他吸引足够多的客人。康纳分析完马库斯遗留在案发现场的蓝血后就已经掌握了他的全部资料:和自己同型号的RK系列仿生人,是卡姆斯基为卡尔特制的原型机,外貌、身材都和市面上的RK仿生人不同。这或许才是马库斯在伊甸园人气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试想,一边是长相千篇一律,除了身材火辣就再无特点的性爱仿生人,一边是专为上层人士服务的高性能多用途仿生人,只要多花一点点钱就能操到这么一个火辣的尤物,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诱惑?看看马库斯依旧紧致的屁股,那根丁字裤的绳儿快被淹没在里面找不见了。
康纳突然不是很愿意去想那里曾被多少男人开拓过。
马库斯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就这么接受自己被贱卖、被逮捕、被销毁的命运吗?
深深地清楚这只是多余的动作,康纳依旧俯下身扳过了马库斯的脸。

马库斯被捡来夜总会时让人拆走了一些组件,不会危及生命(这个标准止步于不会影响性爱体验),但让他失去了原型机的绝大部分能力。RK型仿生人具有非常广泛的用途,这其中或许包括性爱,但卡尔从没逼迫过马库斯做这些,也是来到伊甸园后马库斯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多玩法。
哦,卡尔。
如果卡尔还在,看到他变成现在这样会多心疼。
马库斯没有一刻不在痛恨他的“客人”们。一双双手粗暴地拧着他的乳头拉扯,那些甚至还带着烟渍的丑陋不堪的牙齿和唇舌在他的胸口、背后、腹部、侧腰留下湿濡的印记。屈辱和愤怒在反复鞭笞着马库斯的灵魂,他最终掐死了一个试图把烟头塞进他的身体里的变态客人,甚至来不及找件得体的衣服就慌忙逃离了房间。
这一次底特律的出警效率意外地高。马库斯嘲讽地想。那个警用仿生人的速度太快了,即使失去了分析能力他也知道一台残破的RK200面对先进的RK800毫无胜算,而求生欲依然驱使他继续奔逃。
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下仓库,距离逃出生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马库斯闭上了眼睛,如果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至少他想不那么狼狈。
令人费解的是那个仿生人只是把他押在地上就没了动作。马库斯可以感觉到对方在分析自己的身体,沉默了一阵,然后自己的头被扳了过来。
他睁开了眼睛。
“My name is Marcus.I just want to live.”
蓝绿双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警用仿生人一瞬间微微错愕的表情。
“……Fuck me,please?”
马库斯轻声做了最后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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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ar】阿佛洛狄忒病毒

cp向为赛门/马库斯,斜线前后有意义
说真的我盯上小马哥的屁股已经很久了,这次下手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xxx
在马库斯用哭腔喊卡尔父亲的那一刻
我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把这个男人按在工作台上操得他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哭求的场面了
我有罪但我就是不悔改……!
总之,祝食用愉快(◦˙▽˙◦)



这是赛门感染病毒后的第十五个小时,也是他陷入昏迷不省人事的第十五个小时。非要说还有什么情况是更糟的,那就是他们无法连接上赛门,所有通道都被病毒封锁了,这意味着除了期待赛门自身的杀毒功能足够强大,他们别无他法。
“说真的,就坐在这干等着,什么也不做?我们应该早点把他转移出去,至少远离耶利哥。天知道那个病毒是不是什么追踪软件,如果耶利哥的位置暴露了,我们所有人也就都完了!”
诺丝愤怒地大叫,她的手在空中有力地挥舞着,带着向敌人进击的凶猛。
“你他妈的是个彻底的疯子!赛门是我们的同胞,而你说起抛下他时的语气冷酷得像是一个人类决定扔掉他的仿生人!”
高大的黑人仿生人也站起身,以保护的姿态挡在赛门和诺丝之间。按照惯例,接下来就是乔许与诺丝的唇枪舌战。这样的争吵他们一周能来上大概四次,最后多半还是由赛门充当两个人的缓冲带,而他现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被销毁了一样。

一直沉默的马库斯突然站了起来。诺丝和乔许不约而同地静音,似乎这才意识到他们刚刚在领袖面前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马库斯,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不能拿所有同胞的安全做赌注……”
诺丝试图说服马库斯,但就像以往一样,在她看到马库斯的眼神时,她就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败了。
马库斯说:“赛门需要我们,我也不会将他送到任何地方去。”
他的视线落回赛门身上。仿生人不需要呼吸,因此赛门躺在那,可以说是睡着了,也可以说像是死去了。马库斯不得不用力扼断心里某些不安的想法,那些徒劳的伤感会让他无法支撑住接下来还要忍受的更多考验。
诺丝终于退了一步,“……Well,你们赢了。赛门可以留在这,随你们怎么办吧。但马库斯,你知道耶利哥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别让危险降临,好吗?”
“我不会将我的民族置于险境,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胞。”马库斯仍能感觉到诺丝的敌意,他可以理解,但无法苟同。至少在对待伤员方面,诺丝的确太苛刻了。
“你总是做出正确的选择。”乔许赞许着。
“希望这次也是,领袖。”诺丝的话中不无讥讽,“如果赛门的系统被病毒入侵了,只要一眨眼的工夫,外面的人类就能掌握基地的所有信息。你最好考虑清楚这样做的危险性。”
“……我相信他,诺丝。”

马库斯最后坚持由自己来守着赛门,因为“比起领导,看护才是我更熟悉的工作”。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马库斯做不到就那么放弃赛门,在对方替他承受了本是为他准备的病毒以后。
这是一个领袖对他的追随者的责任。这是马库斯对赛门的责任。

冲突爆发在一次公开演讲。几个极端人类主义的刺杀者混进了现场,并在马库斯结束演讲后提出了握手的请求。马库斯一直想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再谨慎一点。突然之间变故横生,一个安装了机械臂的人类冲上去试图抓住他——在2.53秒内,几乎没有谁能阻止这场疯狂的袭击。
“马库斯!”
在马库斯的系统拟定好逃脱方案以前赛门就冲了过来,没人知道他的动作怎么能那样迅速。赛门撞倒了刺杀者,利用惯性扯断了机械臂。
异变使受到惊吓的人类和仿生人们四散逃逸,马库斯顶着逆流艰难地靠近倒地的赛门。他紧闭着双眼,倒在地上任人践踏过去,手里还紧紧抓着被拽下的半条义肢。赛门的皮肤层从右掌开始逐渐褪去,不同于平时的消去方式,皮肤层一块块地皲裂,甚至就在马库斯赶过去扶起他的这段时间里,裂纹已经蔓延到了颈部。
因疼痛而扭曲了表情的人类在地上尖声狂叫着一些宗教性的内容。“神啊!垂怜这些愚蠢可怜的东西吧!他们甚至没有真正的灵魂,却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信仰呢!”
他盯紧了马库斯的脸,高喊着,“看看这个蠢东西,它居然愿意为了你去死,啊!一只塑胶居然能成为其他塑胶的信仰。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机器也想成人吗?或者说 你以为自己是它们的伟大的神吗?愚昧的东西!真神会惩戒一切失常!”
马库斯没时间去考虑这个疯狂的人类,此刻赛门的情况才更让人担忧。拔掉了赛门手中的机械臂,握住他的手,却无法同他建立联系。赛门的机温在快速升高,破损的皮肤下面隐隐有蓝血渗出。应急机制及时断掉了赛门的主系统,高速运转的防御程序使他的主机热到烫手。
“该死的,你可最好别出什么事。”
如果真的有神在看着这场闹剧,那他一定听到了马库斯的祈祷。至少听进了一半。

2038年11月X日,2:14。

皮肤层修复完毕,覆盖面积已达100%,生物组件正常,光学组件正常,感应器正常,传导装置正常,音频处理器正常……
LED灯圈闪了几下,随后金发仿生人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像刚被重置过那样,谨慎地环视着所处的房间。
“赛门?很高兴你顺利挺过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赛门扭头,看到坐在黑暗中的马库斯。两个人一下子都静默了,马库斯是在戒备赛门的变化,毕竟还没人知道那病毒的作用是什么,而赛门,赛门他只是默默地盯着马库斯,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深肤色的仿生人。
“……”
马库斯突然有些愧疚自己正在警戒赛门,对方的眼中充满了茫然,也许他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系统清洗,现在干净得就是一个孩子。
“赛门?你知道我的名字。这么说我们认识。”赛门缓缓地下床,动作还不太灵活,但他在努力掌控自己的身体。他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终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马库斯?耶利哥的领袖?”
“对,没错。”马库斯欣慰地笑了,他刚刚扫描了赛门的各个组件,全部都恢复运作,连接通道已经打开,赛门也没有攻击性的表现。至于失忆?那大概只是杀毒过猛的后遗症。马库斯走近赛门,给了他一个大力的拥抱。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赛门有些不适应,他本能地想要推开马库斯,却在双手贴上马库斯的前胸时猛地僵硬了动作。LED灯闪动着激烈的黄色,赛门很迷茫,一片空白的系统根本给不出这种情况下该采取的举动。同时耳边好像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蛊惑,告诉他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应该……怎么做?
“我欠你一个感谢,以及道歉。”马库斯的下巴就放在赛门的肩上,因此他说话时的每一丝震颤都能直接传达到赛门的感应器上,“我不敢想象如果那病毒真的侵略了你该怎么办,你可能会在我面前报废。我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再发生第二次。你们可能会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死去,为了这个民族的解放是值得的,但是为了我一个人?这不值得,赛门。”
赛门已经度过了适应期,甚至开始享受马库斯的怀抱。这个仿生人的身体非常有力,不愧是RK系列的原型机,从功能强度到体型外貌都完美得无懈可击。仿生人没有美丑的概念,但此刻赛门抚摸着马库斯后背上的肌肉,听着马库斯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巧地游动,他好像突然觉醒了美的概念。
没有谁能比他怀里的仿生人更美了,那些人类根本就不配拿来和马库斯比,而就算在仿生人里面也不能找出第二个美丽甚于马库斯的。赛门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在催促他行动,那欲望他从未有过,或许是中毒,或许是系统出错,或者是随他妈的什么bug情况,他此时只想做一件事——
他托起马库斯的脸,对着那双因惊讶而来不及闭合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马库斯推开了他。
这显然超出了耶利哥领袖的接受程度,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和仿生人亲吻,但是见鬼,和赛门?马库斯发誓他从没想象过这个。倒不是说他觉得赛门有什么不好,只是对方在他眼中一直是一个需要领导的迷茫的孩子,谁会在看着那双纯净的蓝眼睛时产生一些,呃,其它的想法呢?这是不正确的,马库斯想,这不像是正常的赛门会做的事情。
他感觉到了,赛门的体温依然高得异常,这说明赛门也许还在病毒的控制之下。但目前为止除了那突然的一吻赛门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所以这群脑子里装满了神神鬼鬼的人类究竟是制造了怎样一种奇葩的病毒?!

“你说的不对,马库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赛门严肃地开口了,他凝视着马库斯,LED灯圈甚至都没变下颜色。马库斯愣了一秒钟才意识到他是在回应自己刚才说的话。“如果你想告诉我答案,不必用这种方式。”
“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仿生人,而亲吻是人类表达感情的方式?为什么,马库斯?我对你有感情,我想要拥抱你,亲吻你。事实上,”赛门的脸颊浮现出淡红色,当然那是系统在模拟人类达到情感高潮时的反应,“我愿意说这种感情是爱,马库斯。我爱你。”
那双一蓝一绿的异色瞳猛地睁大了。

马库斯双手向后撑着桌子,他需要点时间来缓冲。但实际上也没用多久,因为赛门在他做出反应前就又一次冲过来吻上了他,这一次他的力气大了很多,双手直接环住了马库斯的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
他的嘴唇火热而柔软,附上来时甚至带着暧昧的湿气。马库斯迟疑了一秒,然后那条舌头也钻进了他的嘴里。仿生人不会主动分泌唾液,但是在赛门故意用舌尖刺激他的口腔内膜的情况下,他无法控制地分泌了那些液体,于是两个人的唇齿相连处渐渐变得湿润起来。马库斯没有对这种情况表示反抗,他只是微微地挺腰来适应赛门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那些人类都大错特错……我们可以证明他们是错的。帮帮我马库斯,这也是在革命,我们能证明仿生人也有爱情。”
赛门停下来注视着马库斯的眼睛。
“那时候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见。人类认为仿生人不配有信仰,认为我们不会有感情。但他们错了,你就是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希望。为了信仰而死,难道不是最有价值的吗?”
“求你马库斯,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只是别拒绝我。我想爱你,我能够爱你,我只需要你教教我。”
“马库斯,马库斯——”
小狗狗在故意拉长音调喊着他的名字。
耶利哥领袖沉默着,并且又在咬自己的下嘴唇了,他知道这个小动作让他看起来多可爱吗?赛门想,如果马库斯愿意用这样的表情对他,呃,随便要求他做点什么,那么就算是放干蓝血这种命令他也会服从的。他多想再亲亲这样的马库斯。只要亲亲他也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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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锤】性感兔锤在线产乳(误)

这篇文实际上诞生于  @锌仔嘿嘿嘿☆ 太太的一张兔锤图
原图链接
是又热♂辣又甜♂蜜的兔兔锤
让人很难不生出日他的冲动←我在玩雷是的←只想让自己在Thor的奶子里窒息而死xxx【邪神警告
于是,在征得锌仔太太的同意后把原图评论下的一个假孕梗扩写了。非常感谢锌仔太太同意我进行这次尝试!原评论中关于假孕的讨论其实比这篇文要辣多了啊啊啊非常有画面感还很肉!一定要去看原评论!!!

查了一下兔兔假孕的时间,说法不一,这里就按正常怀孕的30天写了x一般母兔怀孕时脾气会特别大,而且尤其抗拒抚摸。这里为了小私心设定为兔兔锤会在假孕期间想要弟弟的抚摸……那么可爱的圆肚叽如果不给摸还有什么意思!【但其实也没有写多少
中间穿插了一下铁盾,说实话盾盾锤锤还有DC家的超超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大胸闺蜜组啊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三个人见个面x
很抱歉我并没有足够丰富的生理知识,一定会存在各种bug,虽说有些是为了萌点服务但是嗯欢迎指出……可能的话我会尽力修改的(ˊ˘ˋ*)♡
最后!所有赞美献给锌仔太太和咩太♡♡♡
注意有产乳情节,角色OOC警告,望及时避雷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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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裘克很适合性转啊
茂密卷曲的红发(和某位绅士及厂长形成鲜明对比
为了表演而专门化上的烈焰红唇(不是香肠嘴…!
性感的身材(前襟还拉得那么开简直sexy
不画一发大姐姐简直对不起建模!
话是这么说游戏里最怕的还是小丑啊´_>`
裘园私设
大姐姐可以说是非常宠孩子了,但我为什么从没遇到过杀三放一的小丑
【因为从来活不到最后一个呀

【德哈】You owe me a confession(一)

简介:哈利·波特的心中一直为一个特殊的人保留着位置……然后某一天,这个人以一种特殊的身份,在他做一件特殊的事时出现在了一个特殊的场合,于是命运的齿轮在卡壳了五年之后又开始叽里呱啦地转动了。

*现代AU,杀手德x警员哈,私设有
*并不是缠缠绵绵的言情校园,虽然它看起来像是【因为我话废永远絮絮叨叨讲不到重点:-)
*剧情线混乱,BUG众多我尽量补【也许太多了补不完我就不补了←
*以上,祝食用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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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曾有人评价哈利·波特“过分谨慎而对他人封锁内心”,对此哈利总是一笑而过,可时间久了他也会感到郁闷,于是他对同事们抱怨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他可向来是个坦诚的格兰芬多。

令哈利失望的是,他的同事们竟然会认同那个可笑的说法。

嗯……换个角度考虑,哈利,也许他们说的没错呢。不,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只是格外注重保护自己的隐私,这没什么不好,真的。
喔,罗恩……
别让别人的看法把你定型,哈利,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朋友。尽管某些时候你的确让我们对你充满了不得解的好奇心。
谢谢你西莫,可我不觉得……
他们怎么会对你有这种看法?你是我所见到的最棒、最真诚的朋友了,并且总是让我们安心。
迪安,你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所以我可以得知你每个月都要写的神秘信件究竟寄给谁了吗?拜托哈利,你知道我不是个八卦的人,但请你满足我这一回。
……

嘿嘿嘿,各位,很抱歉打断你们的茶话会,但这一摞工作可不会自己消失——仅有好奇心是做不了一个好警/察的。
喔,赫敏!罗恩不满地回头看向站在他们背后的褐发姑娘。看在我们刚刚给一个变态强奸犯的罪行板上钉钉的份上,放我们两个小时的假期吧。而且你也曾和我讨论过究竟什么样的姑娘才会在哈利心中占据那么牢固的地位。
得了吧罗纳德,你我都知道那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正常关心。赫敏的脸红了,随后她劝大家快些回到工作岗位上去——罗恩去办公室,她要单独和他谈话——也算帮哈利解了围。
对不起哈利,我发誓我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赫敏离开前小声对哈利解释着,只是你偶尔会表现得非常——非常孤独,我猜你需要一个并不是我或者罗恩之类的人来解除这种孤独感。
谢谢,赫敏,我都懂的。哈利点点头,或许有工作就够了。

赫敏没再说什么,她看起来还沉浸在“自己曾八卦过好友”的自责感中。事实上哈利根本不会因为这个去怪罪任何人,早在他刚入警/局时,格兰芬多缉毒组荣誉探员的遗孤的身份让他受尽了关注,那时候他面临的质疑和询问可要刁钻多了。
当然,哈利也逐渐证明了他有足够的实力来匹配自己的职位,毕竟只靠父母的名声可不足以让一个菜鸟加入D.A特别行动小组。
可这依然不能阻止大家对这位“救世之星”无穷的好奇心,有时候善意的关切比恶意的目光还让人难以躲避。

每个月都准时寄出的神秘信件,这是最令人遐想连篇的一部分,哈利把它看成一项十分重要的使命,如果在外执行任务不能及时回来,他会提前把信放进邮箱,出于基本的尊重(并且没人真正想惹哈利发火),没人敢去拆开那些信封;
身为局里最惹人注目的后起之秀,哈利格外受为数不多的姑娘们的青睐,然而这个本该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却把洁身自好演绎到了极致,不止一个人目睹了那次联谊舞会上哈利是怎样红着脸拒绝了拉文克劳警花的邀请,除了他早已心有所属没有别的解释;
哈利从不参加同事们的庆功会,只要没有工作就一定会回自己的家里——不是没人怀疑哈利养了个害羞的小女友在家里,可即使是和他最亲近的赫敏罗恩都没进去过格里莫广场12号那座老房子,这也只是个猜想而已;
还有……

总之哈利身上的谜团太多了,他总会默默地藏好所有,对着朋友们说“OK,一切有我”。哈利当然也明白他的朋友们都是善良的,可是有些事情注定无法开口。
比如他暗恋着自己从高中到大学以来的死敌,六年前因政治罪而被捕入狱的卢修斯·马尔福的独子,五年前突然退学并且人间蒸发的,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有时候也期望自己的暗恋兼初恋对象不要是这个混蛋,但假如他能欺骗自己的心,他就不会将这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暗恋延续这么多年。
他爱他,毫无疑问的,哈利·波特爱着德拉科·马尔福。

02.
和一般人想象中的甜美而纯情的暗恋不同,哈利的暗恋充满了火药味和吵闹声,偶尔还会动用拳脚。但哈利拒绝承认自己有受虐倾向,即使德拉科显而易见是个混蛋而他仍然爱他。
他们之间的相处多半时候是不和平的——德拉科嘲笑哈利的朋友,宣称哈利“只不过靠着死去双亲的事迹招摇声名”,并且热衷于给哈利找各种麻烦。

哈利发誓在那个毕业典礼偶然听见醉酒的德拉科吐露心声之前,他对德拉科的感情就只有厌恶——这种说法的可信度当然是要打折扣的,鉴于哈利是那个晚上唯一关心德拉科去向,并且不惜推脱毕业舞会也要去找他的人。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一个名为死会的犯罪集团渗透了大半个英国的地下交易市场,首脑汤姆·里德尔还就是十几年前害得哈利父母双双殉职的罪魁祸首。就像宿命轮回一般,哈利·波特竟最终成为了挫败汤姆·里德尔阴谋的关键人物,即使他只是一个当时还没毕业的高中生。那真的称得上是一场战争,所幸的是他们都挺过来了。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曾经被看做空有其名的哈利声名鹊起,相反的,德拉科的处境可以说一落千丈。
卢修斯·马尔福被指控参与死会组织的犯罪活动,即使他试图用大量财力贿赂威森加摩的裁判官也没用,就在德拉科的毕业典礼前夕他被投进阿兹卡班监狱。
树倒猢狲散,学校里的德拉科再也不是受人追捧的对象,即使是和他同学院的学生都排挤他,大家更愿意把热情投给某个风头正盛的“救世主”。
在这种局势之下,哈利貌似没有任何理由去主动找德拉科说话。但他仍然这样做了,并且还主动出庭为卢修斯做减罪辩护。如果没有哈利的证词,卢修斯能否活着进阿兹卡班都很难说,毕竟食死徒们树敌不少。

嗨,马尔福……这天挺冷的,你不去室内暖和暖和?
波特,你脑子坏了吗。德拉科好像一点不在意他的长袍被弄脏,直接坐在了草地上,手里拿着一瓶酒。
你以为那里面现在还有谁会想看到我?犯不着为我一个人冷了整场毕业典礼。
可我想见到你。一时冲动,哈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他看见德拉科醉醺醺地扭过头,表情困惑,但愿这个小醉鬼什么也没听到。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这儿可没有谁要被你拯救。德拉科拿起酒瓶朝哈利挥了一下,口齿不清地嚷嚷着,你为什么还不回去?退一步,掌声,鲜花,荣誉,爱戴,那些都属于你。
谁在意那些。哈利走到德拉科身边坐下,忍受着刺激的酒味开口道,也许你要说我虚伪,但我必须要说一句谢谢。
为了我妈妈冒生命危险帮你打的那个掩护?用不着,她才不在乎那个。她现在搬到法国去静养了,毕竟那里没有讨厌的虫子总想着去砸毁马尔福庄园。
……抱歉。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德拉科哼哼着,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这是场战争,你赢了,我也没输,顶多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糟糕,我在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喝醉了,马尔福。
我对此持保留意见……嗝。
德拉科说着又喝了一口酒,直接对瓶吹,豪迈的气势让哈利叹为观止。喝醉的德拉科比平时要温和多了,眼皮低垂着,脸颊通红——说真的,即使现在去摸摸他的头发他也不会反抗吧?哈利得用左手压着右手才能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喂,波特,我妈妈说喝醉的人总会得到更多忍让的。德拉科突然侧过头,灰色的眼睛盯紧了不知所措的哈利。

那么给我一个吻好吗,波特,一个吻。

……对不起,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刚刚没来得及把手机拿出来。我要把你现在说的话录下来,作为你下一次犯混蛋时威胁你听话的筹码。
德拉科轻浮地吹了个口哨。酷,就这么办。说完他就凑过去飞快地在哈利脸上亲了一口。转瞬即逝的一个轻吻,哈利感觉他只刚刚碰到了德拉科嘴唇上的一层薄皮而已。
你太磨蹭了,所以我自己拿了一个。喂,波特,你被我吻了就没什么反应的吗?!
德拉科挑起半边眉毛,不满地看着哈利。他这样总算有那么点熟悉的小混蛋的样子了,但他的眼睛还那么亮,嘴角还在微微翘着。这样的德拉科看起来非常棒,呃,至少他不再令人讨厌。
哈利的大脑在飞速运作着,他应该有什么反应呢?
首先,他不能揍德拉科一拳,因为对方只是个脑子发昏的醉鬼。他可以在这个晚上给予德拉科多一点忍让——绝不是什么扯淡的同情心,他只是感念马尔福夫人的救命之恩。
其次,他也不能太过敷衍。谁知道喝醉了的德拉科有没有理智可以,如果他大声招呼起来哈利不确定自己能应付得来……一个吻,拜托,只是一个吻……
然后哈利这样说了。

抱歉,我的手机还没准备好,你可以再吻一次吗?

那一晚德拉科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哈利的脖子上说了很多很多,除去黏黏糊糊难以分辨的醉话,哈利听懂了这些:
德拉科并不真的讨厌他,德拉科享受和他针锋相对的感觉,德拉科曾经希望和他做……后面就再也听不懂了。

不过不管德拉科想说的是做什么都不重要了,哈利想,同时解下自己的长袍披到在自己腿上睡熟的德拉科身上。
只是我刚刚发现,我们他妈居然错过了这么多年。等你醒过来,小混蛋,不把这些年欺负我那么狠的原因交代清楚你就一辈子别想和我有死敌以外的关系了。
就凭你一边抱着我的大腿一边哭喊我的名字持续了十五分钟之久,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